只见那用手抵着额旁的薄夙仍旧不曾出声搭理,容香气不打一处来,这感觉像极了一拳打在棉花上,实在不得劲。
“哎,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我就……”容香话语戛然而止的原因是因为发现薄夙好像睡着了。
薄夙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姿态,容香轻轻抬手拿开她搭在额前的手,视线打量她一幅熟睡模样,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她明明已经醉的不行,却还强撑坐车回学院,想来也不是完全没有良心嘛。
虽然夏天睡沙发也没什么问题,不过容香见薄夙这身小礼服和佩戴的珠宝首饰,心想这样睡一宿她就算不落枕,恐怕明天骨头酸疼也是免不了的。
更何况薄夙面上抹的脂粉也没卸,满身的酒味更是熏人,自己就这么丢下她不管,好像有些不太符合情人的义务。
于是容香做了一个让自己后悔的决定,那就是照顾醉酒的薄夙。
等给薄夙卸下妆容,容香耐心给她解下耳饰和项链,而后正要给她解小礼服。
结果才刚给她解下一截后腰系带,薄夙突然一把扭住容香的手,顿时容香疼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道:“啊、我的手,松开!”
可薄夙并没松开,只是眼眸迷离的看着容香,好似是下意识的警惕呢喃道:“你是谁!”
容香疼得倒抽气眼眸瞪着薄夙出声:“拜托,我是容香啊,你别耍我!”
这一刻,容香想杀薄夙的心已经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