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是催眠的话语在薄夙脑海里萦绕,直至薄夙抬手关了台灯。
偌大的卧室里陷入黑暗,薄夙辗转反侧至深夜里才浅浅入睡。
次日当容香咬着三明治时,整个人还有些迷糊,眼眸望着窗外昏暗的天,而后看了看薄夙嘟囔:“你每天去学院都得起这么早吗?”
薄夙视线望着报纸简短出声:“嗯。”
容香哈欠连天的坐薄夙车去上学,忍不住一坐进车后座就困的歪头熟睡。
众所周知容香熟睡就会不安分,当薄夙发现容香的脑袋埋在自己的手臂,而她嘟着嘴的口水已然有垂涎欲滴的趋势,终是忍无可忍的唤:“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扔下车。”
这句话慢半拍的钻进容香耳朵时,眼眸涣散的望着薄夙,不情不愿的歪扭身段坐了起来,而后开始仰头继续睡。
清晨整座学院安静的就连铃声都显得分外静谧,容香打着哈欠望着在前面走的薄夙,心里困惑她这么勤快来学院干嘛。
结果眼见薄夙进了学生会,容香才想起她是学生会长来着。
从春入夏的交替时间,变化最是反复无常,短短半月的工夫,学员们已经从长衣到薄裙的转变。
初夏里的空气里都充满荷尔蒙的味道,哪怕少女们大多穿着淑女校服及踝长裙,仍旧无法阻挡爱情的萌芽。
容香在听说邱怡居然有未婚夫时,整个人还一脸懵逼,“难道你也是家族联姻?”
邱怡满脸害羞道:“不是啦,两家是世代友好,所以大家就从小订的娃娃亲。”
“好的,我知道了,女大不中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