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时薄夙沐浴从卧室出来,手腕的伤仍旧隐隐作痛,因此多少有些不方便擦拭,眉头微皱的打算让管家备些药。
不曾想却看见本来不该出现却突然出现在屋内的容香,薄夙面色微愣的看着她想用打火机将那小餐盘的生日蛋糕上的蜡烛点亮,可是却笨的不会用打火机,只好提醒:“这种打火机需要先调底下的旋转按钮,而后再点。”
容香尴尬的调转手里的打火机调了调,而后才果然见了光亮嘀咕:“好老套的打火机啊。”
又笨重又繁杂,而且用的时候还费力,
薄夙都懒得说这款是最新款,缓缓侧身坐在一旁端起茶水抿了小口说:“这么晚你鬼鬼祟祟的来做什么?”
“我哪里鬼鬼祟祟了?”好吧,容香确实先前有存了偷合同的心思,不过很显然薄夙的卧室绝对不是什么存放机密档案的地方。
因为刚才容香看了一圈,竟然连保险柜都没有。
容香心虚端着小餐盘生日蛋糕到薄夙面前不情不愿的出声:“喏,今天好歹是生日,不如许个愿?”
薄夙眼眸平静的望向穿着睡衣的容香,心里仍旧残留先前的不快低沉应:“你觉得今天的我还有什么心情许愿吗?”
尽管薄夙不愿承认自己似乎有点对眼前花心的容香动了心,但脑袋里却清楚明白自己跟她不可能有什么恋情。
因为两人有太多的差异,甚至极有可能恋情还没开始就已经半路夭折。
更何况薄夙知道容香不喜欢自己。
容香没想到薄夙会这么哀怨的回应,面上有些挂不住的催促道:“我的手都端累了,你不许愿就赶紧先吹蜡烛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