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这个任务难度系数真的是让容香都不敢轻易答应。
“您放心哈,不过您为什么不劝劝薄夙呢?”容香打着马虎拉扯话题,心想自己照顾薄夙,这话说出都会被薄夙本人笑死不可。
馆长奶奶摇头应:“夙夙这孩子一旦决定做什么,任凭是谁都无法让她放弃,这一点倒是跟她母亲像极了,更何况我知道夙夙一直很敬重她母亲,否则她完全可以放弃薄家继承权考核,这般也能轻松不少啊。”
容香一听,心里忍不住给馆长奶奶点赞,薄夙有时性子就是很倔,尤其是吵架的时候。
上回夜不归宿被关禁闭,自己要是跟她死磕到底,恐怕现在都出不了薄家大门!
“可是薄家继承权难道不是凭血缘关系就能继承吗?”容香好奇的问。
“几十年前确实是如此,可是家族继承权从来只传男不传女,如果是独生女就必须招婿,当年我本是为薄夙母亲考虑,才强硬逼她招了那个男人,结果那个男人非但不忠还意图夺取家产。”馆长奶奶眼露失望的垂眸,禁不住后悔当初的抉择,“薄夙母亲为夺回继承权,便与其他董事成员设计考核,后来重新拿回继承权,这条规矩便就此定下了。”
容香一脸震惊的表情听完这个往事,心想老一辈的人恩怨真是比电影情节还要离奇啊。
“那薄尹不会真是薄夙母亲本来想要选定的继承人吧?”
“是的,那小姑娘我也见过几回,当听见薄夙母亲有这心思时,我曾百般不理解,可后来又想只要给夙夙留一份丰厚财产,将来她想自由活着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