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筒都被容香的嗓门惊的在震动,冷不防被偷袭的魅姐倒吸了口气,抬手换了边耳朵稍稍拉开距离出声:“这件事当年闹得风风雨雨,最终以薄夙父亲和出轨的男性小三双双离奇死亡才结束,你这种小姑娘看来真是一点都不关心未婚妻的家事啊。”
好一会容香缓过神来出声:“难怪薄母会对薄夙整天一幅冷漠无情臭模样。”
“总之薄夙的母亲似乎从来没有想要让薄夙接任她的政治班底,哪怕薄夙近几年跟随她母亲参与不少议会议题,可大多数仍旧以秘书类似的私人身份,基本不上报不登名,所以大家都只知道薄夙这层洽谈生意的薄家总经理身份。”
“哇,魅姐,您的消息未免太灵通了吧,这么多年前的八卦都能记得这么清楚,请问您今年贵庚呀?”
魅姐自嘲一笑道:“姐的岁数大你一轮都不成问题,你还是别多问了。”
容香一听顿时知趣没再追问,嘟囔道:“不过薄母遭受这么大的打击,还能争取同性可婚的权益,不得不说真是个狠人啊。”
“否则你以为薄夙母亲是怎么当上帝国第一位女议员长,成年人的世界都是利益为主,个人喜恶有时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明白吗?”
“当然不明白啊,否则我要是明白,那不就跟您一样成熟稳重了嘛?”
魅姐听着电话里的卖乖轻笑一声道:“别嘴贫了,我还有事以后再聊。”
“哦,拜拜。”
这通电话打完,外面的天已然陷入黑夜,贵族学院里一片漆黑,只余图书馆里有着些许光亮。
容香懒散的裹着软毯蜷缩在沙发,整个人被壁炉里的火光照的有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