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香不情不愿露出一只手,仍旧把脑袋埋在被窝不想跟薄夙面对面,心里多少会有些怪不好意思。
只见清脆的声音响起时,自己手腕似是多了一副沉甸甸的东西,凉凉的有些份量,莫非是金镯子!
这份狂喜来的太突然,容香心思瞬间由阴雨转晴,只不过仍旧没有露出脑袋傲娇道:“你别以为送我礼物就能弥补刚才的损失和伤害。”
“什么礼物?”薄夙困惑的看着脑袋蒙在被褥里的容香。
只见容香笨拙的伸展被手铐铐住的手臂在薄夙面前摇晃应答:“当然指的是这个东西啦。”
薄夙不得不承认容香犯蠢的时候,真的无法让人不笑,嘴角上扬的抬手掀开她蒙住脑袋的被褥说:“劳烦你认真看看这礼物是什么东西好吗?”
容香傻眼的看着自己手腕的手铐,整张脸红的跟猴子屁gu相差无几,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眸情绪复杂交加,哀嚎道:“我又没犯法,你干嘛要给我戴这晦气玩意?”
天呐,容香真的觉得自己今晚蠢到可以连夜爬进棺材里早点入土为安的地步。
“你只要挣脱不开床头的手铐,晚上就不会到处攒动,自然大家都能睡个安稳觉。”
“可是我手被铐住,睡觉多不方便啊。”
薄夙迎上容香不情不愿的怨念目光正经应:“要么你戴手铐,要么你一个人睡,自己选?”
这话一出,容香顿时安分了不少。
两人勉强算是达成默契,薄夙缓缓躺下,抬手偏要去关上台灯,没想她突然冒出句:“我要是夜里想去嘘嘘,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