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香瞠目结舌的看着轻描淡写般模样的薄夙, 心想自己到底还是目光短浅了。
这哪里只几个山头啊,分明就是个土财主啊!
薄夙挨不住容香过于痴傻的目光询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容香抬手揉着自己羡慕到扭曲的五官表情。
看来以后跟薄夙还是得说话客气些,否则岂不是在跟钱说不过去!
“我要去沐浴了。”薄夙放下茶盏,有些疲倦的解下外套。
说罢,薄夙迈步进入浴室去冲洗,容香倒在大床还有些飘飘然,难怪无论是先前的易希,还是秦忠那个家伙都会盯上薄家,这么有钱太容易招人惦记了。
唉,果然还是身为穷光蛋的自己比较安全,至少穷的叮当响不怕被人惦记。
不过一想起那对太会吸人血的无良容家父母,容香就心累!
薄夙沐浴出来时便看见容香一副瘫痪在床的模样,有些不忍直视的出声:“你的腰既然没事,为什么还总赖在床上?”
容香偏头见薄夙白里透红的脸蛋泛着些许水雾蒙光,禁不住被美到难以呼吸,心想又不是第一回 见面,怎么总会被勾引呢!
原来真有人会美到令人窒息。
“我、我腰还没完全好呢。”容香口齿不太利索的说着。
薄夙以为容香只是随口寻个理由应付,便不想理会她,自顾自的擦拭而后坐在沙发看文件。
对于薄夙的沉闷,容香早就见怪不怪,只是有些担心她这样一心两用,头发今晚怕是不容易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