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容二小姐已经擦洗干净了。”佣人出声汇报着。
薄夙这才回了神应:“嗯。”
从温泉池里出来时,薄夙只觉得周身都很温暖。
可迈步进入卧室时,却莫名觉得燥热,薄夙倒了杯冷水咽下方才觉得舒坦几分。
容香抬手正摆弄着刚让佣人阿姨准备的软绳,心想这玩意勒人应该能捆住自己吧。
“喏,你来捆吧。”容香有些困顿的趴在枕头,视线望着一身浴袍的薄夙面色透着红润,竟然莫名有些性感。
薄夙缓缓放下水杯,侧身坐上床,抬手拿着一截软绳犹豫的看着大大咧咧的容香面上满是信赖,竟然觉得有些下不去手,“你想怎么绑?”
容香打着哈欠应:“很简单啊,就是把我绑个粽子,绳结最好固定在床头,我好像从来没有一次早上在床头正常姿势清醒。”
“好吧。”薄夙只能故作镇定的给她简单的捆住。
等停了手,薄夙平躺在一旁还没来得及关灯,便看着容香已然困的睡着了。
薄夙心想看来她的腰是真不疼了,否则该嚷嚷着吃止疼药才对。
这般一想,薄夙抬手打算关了台灯,直至视线瞥见那一旁被打开的止疼药盒,才发现药片少了几颗。
看来应该容香是让佣人给她喂的药吧。
灯光熄灭,薄夙跟着染上几分困意,闭眸睡意深沉时,却忽地隐隐听到类似咔吱的床榻声响,心中升起不安的预感。
薄夙抬手摸向枕旁人,只见容香的身段已然滑向床尾,徒留着软绳做装饰,眉间不由得生出几分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