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过你要是嫌我给你丢脸,现在可以出门左转,好走不送。”
说完,两人又一次陷入冷场,容香手里握着毛巾擦拭柜台,视线望着没动静的薄夙,抵不住该死的沉默无奈出声:“好吧,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已经成年又不是小孩子,实在不行你去谈个恋爱吧?”
说不定薄夙能将这种管教约束的心思转移一部分给她可怜的未来对象。
薄夙迎上容香璀璨明亮的目光,心间突然似是茅塞顿开,可面上却越发热了起来,“你、凭什么说我担心你?”
容香并未看出薄夙的纠结,满是随意的出声:“因为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有时太过强势的好心也容易办成坏事的。”
虽然容香讨厌薄夙的强势约束以及那些领导似的思维习惯,但是仍旧感觉得到薄夙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在关心自己,所以才那么生气自己堕落沉沦。
虽然这种关心方式有时让容香很是不爽,不过还是得承认薄夙对自己并不像游戏世界玩家透露那般冷血无情。
当然这些感受都是在跟薄夙好几轮反复吵架当中才艰难推出的结论。
薄夙看着面前容香难得正经姿态,心里方才少了几分纠结反问:“你要不是三番两次跟我对着干,很多事不就好了吗?”
比如容香但凡日常言行规矩些,还有不要去招蜂引蝶,自己也不会跟她发生那么多回争执。
“你确定是我三番两次跟你对着干?”容香不敢置信的看向薄夙,心里开始怀疑自己先前的推论。
其实薄夙更像是个蛮狠不讲理的领导,而自己不过是她眼里必须服从命令的卑微打工人罢了。
“当然,你难道见我跟别人争吵过吗?”薄夙满是正义的说着。
“哼,有没有可能别人不跟你争吵是因为你的家世财力,所以她们都怕得罪你背后的薄家势力呢?”容香瞬间面上连笑都挤不出来忍不住回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