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照片将会成为帝国暴行的铁证,终有一日要公诸于众。
午后时分,飞雪仍旧未曾消停,西海岛城街道并无多少行人,除却来往的电车,便只有少许的轿车匆忙穿过。
刚参加会议的薄夙有些疲倦的坐在办公室,甚至都来不及用餐,抬手揉着额头接听有些头疼的电话。
“小姐,容二小姐今日进去东城区一家酒吧面见一位女性,这会两人还在酒吧未曾出来。”
“嗯,知道了。”薄夙将电话放回原处,闭眸都能想象的出容香跟人喝酒谈笑的姿态。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生气呢?
薄夙睁开眼时都不由得困惑,就算容香沉迷酒色情爱闹出丑闻,自己完全可以存证将来跟她解除婚约,何必要像个怨妇一般斤斤计较却又放心不下。
自己跟容香的婚姻不过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一门生意罢了。
对,只是简单的一门生意罢了。
午后随着飞雪越下越大,天色暗的很早,街道的灯盏陆续亮起来时,早已不见行人踪迹。
可酒吧里却越发热闹喧哗,容香面上笑得都快笑出褶子,抬手给酒客们倒着酒水,心里搞不懂明明喝酒难受,为什么大家还要上瘾一般的把自己灌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