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张小卡片,容香老早就不知扔哪去了啊。
唉,头疼咯。
这方从图书馆出来的薄夙兀自坐在车内一言不发,随身保镖瑾辞看着这位性子沉闷的大小姐犹豫的询问:“小姐又跟容二小姐闹得不愉快了么?”
薄夙眼眸看着大门紧闭的图书馆出声:“让人查查刚才给容香送信的人是谁,我需要知道姓名地址和详细资料,以此她和容香的过往经历。”
“是。”瑾辞迟疑应着。
“还有让人盯着容香,如果她最近有什么动静,随时让人通知我。”薄夙缓缓移开视线,仍旧很是介意那股不曾消散的浓郁刺鼻香味。
“是。”
“开车吧。”
车辆缓缓行驶时,薄夙闭上眼眸,唇瓣抿紧成直线显露此时糟糕的心思。
从当初还没见到容香前,薄夙就知道她一贯花心滥情,按理不该耿耿于怀,毕竟贵族千金公子哥多的是耽于享乐不思进取。
薄夙就曾见过不少酒色场面,甚至可以冷眼旁观,全然不在意他人的堕落沉沦。
但是薄夙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试图干预容香,这太不像平日里自己的行事作风。
连带薄夙都有些懊恼自己的反常,抬手揉着眉头泄气道:“算了,别去查送信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