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微愣的看着突然不耐烦凑近车窗的容香,连忙示意司机停车,尽量简洁的说:“换句话说你已经被你的父母当做交易品抵押给薄家,虽然还没有举办婚宴,但从今天起你实际上已经是薄家的人。”
“混蛋,混蛋!”容香一时没忍住,气的柳眉倒竖,抬手将面上的墨镜取了下来愤愤甩在地面,止不住的唾弃容父容母的大缺大德!
没想到容香这么生气的薄夙惊愕都不知该如何出声。
容香呼气的试图平缓着呼吸,抿唇看着车内淡漠神情的薄夙,更是觉得面上无光。
常言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自己被容父容母坑到跟薄家订婚,那往后自己还不得处处矮薄夙一截,到时还得低三下四的抬不起头。
两人对视不过三秒,容香先一步移开视线,心里委屈的止不住冒泡,低头蹲在一旁闷声道:“你想嘲笑就笑呗,反正我这滩烂泥已经衰到这个份上也不怕再丢脸了。”
天知道容香有多想亲手掐死容父容母这对无良父母!
薄夙没想到会看见容香这般丧气示软模样,唇瓣抿紧的看着她被冷风冻的苍白脸蛋,竟然有些失落和说上不来的生气。
她,不该对自己这么卑微姿态才对。
至少在薄夙的印象里,容香从来不会是这么轻易屈服的性子。
可是一想到造成容香这般处境也有薄家的缘故,薄夙突然不知如何安慰她。
毕竟自己也不过是这场家族联姻交易之中,另一个无法做主的牺牲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