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容香打算让萧兰立个字据好让自己带回去给薄夙证明清白时,没想到房门忽然间被撞开,薄夙绷着脸迈步进入其中。
这满是粉色装潢隔间大床榻上的萧兰满面流淌着像鲜血一般的液体,衣衫不整满面狼狈的被容香压在身下,场面可以说是相当的滑稽。
“萧小姐,希望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是个不成熟的恶作剧吧。”薄夙挑眉看着兴致盎然的容香,抬手拉住她的手离开了隔间。
从昏暗熏人的酒吧坐进车里,容香手腕疼得厉害却又甩不开薄夙的束缚只得出声:“哎,你弄疼我了!”
薄夙抿唇看着容香缓缓松开手出声:“你知道萧兰家里是什么背景吗?”
她,竟然敢这样羞辱萧兰,难道一点都不怕遭到报复?
容香抬手揉着手腕,无所谓的把玩手里的胶卷相机应:“我管她家里是要继承什么皇位,反正她造谣诬陷就该受到教训。”
“可你这样未免、太过分了。”
“我再过分也比不得你过分,明明造谣生事的是萧兰,你却莫名其妙的对我发脾气,现在我替你报了仇,结果还对我发脾气!”容香气不过将手里的胶卷相机扔向薄夙,抬手拍着车窗,“司机停车,我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