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薄夙却面色平静的反问:“你不就是因为转班而跟我置气的吗?
这话换作别的女生说出口,容香都百分百觉得是在撒娇,可从薄夙这个面瘫嘴里说出来,莫名更像是委屈。
好吧,容香觉得薄夙就是在理直气壮的表达委屈。
虽然容香仍旧不支持薄夙的强硬高傲态度以及逼迫奴役自己上课听讲,但是总体来说她确实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哪有这么小心眼跟你置气啊?”容香就像禁受住诱惑的老干部的将面前的文件酷酷地推给薄夙,面上义正言辞嘴硬解释,“其实我早就不在意转班的事,只是我不喜欢你对我的事自作主张罢了,不过在哪个班上课其实都是一样,你自己不嫌累非要管我的功课就随你便吧,反正听不听是我的事咯。”
主要是容香觉得如果自己接受转班文件,那就意味着又欠薄夙一个人情。
这样显得自己多没面子啊。
只是可惜自己这几天的劳动成果就这样报废了啊!
薄夙半信半疑的看了眼反常的容香,而后顾自的收回文件,心想事出反常必有妖,且看她要装到几时去。
下课铃声响起时,容香随手将自己的书包扔在桌旁起身去洗手间。
薄夙视线不小心瞥见容香书包里露出的文件,狐疑的抬手打开一看,面色忽地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