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夙, 刚才派人来说身体不舒服,所以就回房歇息了。”馆长奶奶应着话。
“这样啊。”容香低头吃着滑嫩的鸡肉,心想看来薄夙一时半会是不会消气了。
待用完晚餐, 容香推着馆长奶奶坐轮椅沿着花园石道散了会步。
而后各自回房歇息, 因为才刚过晚上九点,容香无聊的打开从旅馆寄来的行李箱洗漱干净趴在床上看杂志。
不知怎么的容香忽地脑海里浮现薄夙黄昏时恼羞成怒的模样,抬手将杂志盖在脸上叹道:“算了,明天找个机会向她道歉呗。”
毕竟薄夙也是为了救自己才没了初吻。
不多时房间电灯熄灭,没良心的容香很快就陷入熟睡。
可另一头廊道的卧室里的薄夙却仍旧没有入眠的迹象,一身银白丝织睡裙垂落到纤细脚踝处,墨黑长发整齐的散落在身后,衬托着床上的薄夙好似画中人一般的娴静文雅。
只是薄夙微皱的眉头却显露着不甚明亮的情绪, 浅褐色眼眸缓缓睁开望向亮着的电灯满是烦闷与羞恼, 指尖握着电灯的拉绳式开关。
忽明忽暗, 反反复复,直至薄夙发出一声叹息, 方才果断熄灭电灯, 抬手扯着软毯裹住纤长柔软身段, 闭眸遮住满眼的懊恼。
当时太过情急才没了顾忌,现下细细回想起来, 薄夙真是后悔跟容香在泳池胡闹, 否则怎么也不至于闹出乌龙事件。
往后容香若是随便拿此事与人玩笑, 薄夙已经能够想象她的言语该是如何的放浪不羁。
真是,后悔莫及!
一夜至天光大亮时,骄阳似火的太阳热情照耀着郊外别墅的每一寸土地,其中自然也不会放过容香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