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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人却不再回话,冷冷从床旁起身,容香心虚的直白唤了声:“哎,薄夙你还不放了我吗?”

眼见将面具摘下的薄夙露出漂亮精致的脸蛋,可神色凝重就像结了冰霜,浅褐色美眸冷冷的看着容香出声:“你这么伶牙俐齿何不自己咬开绳子?”

容香一听,就知道薄夙记仇了,仰头躺在大床上出声:“哼,明明你先吓唬我,怎么就不许我说你几句坏话了?”

薄夙挑眉看着不知悔改的容香低沉道:“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说罢,薄夙转身便要离开房间,容香心急的仰长脖颈唤:“喂,大家都是玩玩嘛,你真生气了啊?”

“你既然说我无情无义,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无情无义。”薄夙迈步停在房门外,掌心搭在房门把手又补了句,“当然,你也可以去托梦给你的甜心宝贝们来救你。”

“吧嗒”地一声,房门随即被合上,容香傻眼的躺在绵软的大床,心里有些后悔自己这张太会胡说八道的嘴!

这夜里容香睡的相当别扭,本来睡姿就不甚规整,现下手脚被束缚真真是怎么睡都觉得不对味。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容香开始在房间哀(唱)嚎(歌),薄夙眉头微皱的在大厅用餐,实在受不了嘈杂,才不得不让佣人去给她结了绳索。

不过一会容香生龙活虎地下楼,毫无淑女姿态的坐在薄夙身旁,伸展自己手腕上的红印控诉:“你看看,我都受伤了!”

薄夙轻暼了一眼出声:“这种绳结你越挣扎就越紧,所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

容香气的吐血,有些口渴的随手端走一旁的牛奶咕噜喝了大半出声:“我不管,反正你要赔我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