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容香便张开一口小白牙打算吓唬薄夙,自己可怜的耳朵这才得了安全。
“你,见人就咬,难道属狗的吗?”薄夙并不知容香的吓唬,只是想起当初擒拿课她也咬过自己,所以才下意识的想跟她保持安全距离。
“哼,我要是属狗,那你就是母老虎,性格强势又总是莫名其妙的生气给脸色,谁要是做你的朋友,那才倒八辈子血霉呢!”容香抬手揉着自己的耳朵,向后拉开距离回怼。
薄夙面色低沉而灰暗的看着容香,心间怒火已然按耐不住,唇瓣抿紧的出声:“你再说一遍?”
容香自然察觉到薄夙的怒火中烧,连忙从座椅上跳窜起来躲远,心想这家伙不会要开枪了吧!
毕竟容香知道薄夙一直都有随身带着木仓的习惯。
“我、说都说了,你没听清,那就算了呗。”容香心虚的应着,暗想今天她肯定是吃了火yao,否则怎么一点就炸?
薄夙冷着脸孤身坐在长桌旁,目光望向满是防备自己的容香,不由得想起刚才让人查询到易希购买过违禁药物的信息,心间仍旧难以相信。
这几年里薄夙自觉待易希并不差,甚至是真心把她当做自己的朋友。
无论是宴会出席,亦或是生意往来,基本上薄夙都会尽可能给易希的提供方便,毕竟易家并不是什么豪门贵族,所以很多时候易希都没有资格进入名流宴会。
可如今易希却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谋害自己,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自己。
现在薄夙一想起易希曾经对自己表露的那些深情体贴,心里就觉得恶心,真是讽刺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