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薄夙知道少女是个巧舌如簧的小骗子,可总是不忍心惩戒她,这才纵容她闹出这么多事。
说来薄夙怀疑自己多半是出了什么问题,因为换作旁人,大抵薄夙在游轮夜时得知她跟那些乔装成服务生的杀手们暗中有联系时,早就让人将她扔下游轮。
毕竟西海那么辽阔,而她当时身旁又没有佣人保镖,实在是太容易处理她了。
可薄夙却没有对她采取任何措施,这本身就很反常,甚至违背薄母对自己从小的严苛教导。
正当薄夙费解之时,那熟睡的少女忽地响起呼噜声,眉头似是怕光的皱了起来,而后转动着身背对薄夙的视线,那及踝的墨蓝校服长裙因她“不太淑女”的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一截莹白细腿。
薄夙这才发现身段纤长的少女右脚踝后侧有一颗很细小的痣,视线停顿了一会,忽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在偷窥,自觉不雅,便缓缓起了身欲离开。
可步伐还没迈开,薄夙又转过了身,视线俯视着面前的少女不规整的睡姿,葱白玉指纠结的握紧又舒展,如此往复,最终选择拿起一旁的软毯将她整个人遮住眼不见为净,心间这才松了口气。
果然薄夙还是不能容忍少女在自己眼前这般不顾形象的举止形态。
午后日光越发灿烂,蝉鸣声时远时近,本来睡的挺舒服的容香实在是热的不行,迷糊的睁开眼试图扒拉身上的薄毯,结果一翻身,砰地摔倒在地面。
“哎、呦……”容香吃疼的睁开眼,倒吸了口凉气,视线望着长桌那方一动不动的薄夙,心想她可真够冷静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