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容香的呼救声和跑步总会引起宴会的察觉,可惜欢快的舞曲遮掩人们的警觉,大部分宾客都沉浸美食舞乐之中。
而因为失窃的缘故,原本薄家各层的保镖也都被撤出外围看守搜查出入人员,所以上层房间楼道只留下三两个保镖看守。
而此时随从薄母陪同来宾用餐的薄夙本来是没心思注意众多宾客之中的容香。
直至容父容母四处张望无果,嘴里兀自埋怨念叨:“容香这会又去哪鬼混去了!”
薄夙这才将目光掠过场所内里,只见不少宾客大多并未受先前的意外影响,举杯畅饮之间夹杂不少客套细语。
容香,却独独不见了踪影。
“你去让人查查容家二小姐是不是悄悄离开薄家了?”薄夙侧身对身旁的侍女警惕说道。
“是。”侍女悄然领着仆人去寻人。
好一会侍女回身摇头道:“小姐,门卫来报容二小姐并未离开薄家。”
薄夙一听,眉眼间浮现困惑,不免担忧她又会闹出什么乱摊子。
从餐桌旁起身的薄夙,缓缓穿过人群离开用餐室,迈步去自己独用的洗手间。
虽然薄家设有客房洗手间,可是薄夙一向不喜欢与人私用。
从阶梯迈步上楼层,舞曲音乐已然减缓许多,薄夙暗自松了口气,略显疲倦的并未立即回去,而是缓缓来到自己的卧室。
并未打开电灯的卧室略显尤为空旷和安静,从窗外落进的清冷月光显得明亮几分,薄夙兀自迈步走近床旁,正要缓缓躺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