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薄夙对于薄母的颐指气使早已习惯,缓缓抬手挽住薄母手臂穿过廊道向众人露面。
舞曲变换之间,灯光游离,无数的目光探向这方时,薄母面上更换温和的面具,就连薄夙也只得浅笑配合出演。
“今夜感谢诸位能够给与薄某几分薄面同聚一堂,如今又近……”好在薄母一向喜爱发表说辞,薄夙便自顾自从上层入大厅,勉强也算是松了口气。
虽然薄夙不爱喝酒,可是酒量却出奇的不错,低头浅浅抿了口酒,耳旁听着薄母的高谈阔论,其中无外乎就是政界选票之类的话题。
虽然薄夙并不感兴趣,可若是薄母一问三不知,那便会惹得麻烦。
因此长年累月的习惯,总免不了注意薄母的言行,自然包括来宾们的反应。
当粗略地目光掠过繁杂人群之时,薄夙目光略微停顿在方甜品餐桌旁的一身绯色蝴蝶蓬蓬长裙的熟悉身影时,不知为何步伐竟主动走向那方。
等到察觉自己的意向,薄夙又猝然停了动作,因为察觉周边不少人目光跟着停顿这方,很显然他们都在悄悄地打量自己。
薄夙只好顾自又转了方向,抬手端了杯葡萄酒,顾自停在不远处观望本来说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而此时餐桌旁的容香当然是没空关注周围的动静,因为这里的甜点实在太诱人了!
假如不是这条过于勒人的裙子限制容香肚子的容量,容香觉得自己能够吃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