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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女教练见着两人醒来没再接着打,松了口气,安抚几句,便出了医务室。

等到医务室安静的能够听到容香喝牛奶弄吸管的声音时,薄夙觉得她像只聒噪的青蛙,一刻也不肯安分。

“哎,我被你打成猪头,你怎么还一个人斤斤计较生闷气啊。”容香无聊的出声打破死一般的寂静。

薄夙却并未去看她,而是望着窗外稀疏的小雨,好一会才出声:“你好烦。”

容香撇嘴念叨:“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被你打成这个鬼样子吗?”

“难道不是你先聚众造谣诽谤我在先吗?”薄夙面色微沉的看向容香。

“你、这是诬陷,我哪有诽谤你啊。”

这话怎么让容香突然间有点心虚!

“那是谁戴着墨镜和帽子对新入学的学员散播我长年穿长衣长裙是因为我不爱洗澡的谣言?”薄夙挑眉望着嘴硬的容香,隐隐觉得头疼。

容香一听,心想既然败露了,只好打补丁说:“这也是你先拿木仓吓我不退婚就杀我的原因啊,再说我要是不造谣你,该怎么搞坏咱两退婚这件倒霉事。”

“那麻烦你以后造谣你自己的名声,不要再牵连我,好吗?”薄夙抬手揉眉向后倒在病床,心想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那夜就该把她扔下游轮,这样她就不会闹出这么多事。

“你放心,我这不是说谎遭报应了嘛,往后肯定尽可能避着你这尊大佛。”容香见薄夙这么臭脸,心里也不乐意,转身背对着躺下不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