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随之在场内找寻,容香只能硬着头皮上场,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说:“薄学姐,你好呀!”
薄夙面上却不带一分笑意,迈步走近客气道:“听闻容同学是转校生,不过我们是同级生,不用这么尊称。”
为什么容香总觉得她是在内涵上次豪华游轮的那次干架?
“好滴,薄同学。”容香来不及多想,只想麻溜的滚下场,哪凉快往哪儿待着。
可有时候人越怕什么,它就越会发生什么。
当简短的教授擒拿格斗的礼仪准备之后,容香就感受到薄夙的暴力。
“砰”地声响起时,容香都分不清到底是骨头比较痛,还是自己肉更可怜。
一个标志的过肩摔,足以让容香耍赖躺在地面装死。
薄夙却还在假仁假义的教授:“同学们,这类的打斗需要力量和一定的技巧,比如容同学刚才假如避开我的探手,她就能避免被击倒在地。”
“如果大家看不清的话,我们可以多对练几次,这样方便大家看清要点细节。”
容香一听,彻底装瞎的倒地不起,心想再来几次骨头都得散架了,她绝对是在故意报复自己。
“容同学,还不起来吗?”薄夙迈步走近装死的容香面前。
“薄同学,我起不来,抬手拉一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