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睡。”薄夙忍无可忍的坐起身望向爬上床的容香沉声。
薄夙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睡觉如此不安分,甚至连被褥都全被抢了去。
容香困的耸搭着眉眼倒在一旁,还没回过神来,视线涣散望着薄夙周边空荡荡的,才慢半拍的发觉自己怀里裹着一整床超级蓬松软绵的被褥。
嗯,好吧,容香不止一次从自己的亲友团嘴里听到过她们吐糟自己睡觉的时候就像个打劫的山大王,所躺之处片甲不留,枕头被褥无一幸免,甚至有时还会莫名其妙从床头睡到床尾。
大概就是每天起床都能解锁新鲜的场景和姿势吧。
“不好意思哈。”容香自知理亏,抬手铺设被褥将薄夙裹住,眉眼打量着她冷着脸的模样,莫名觉得好笑,“我真不是故意的,快睡吧。”
薄夙仍旧未曾动容,偏头望着心大的容香出声:“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答应退婚?”
“姐妹,退婚这事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啊,两家联姻主意全都是我那对贪财爹妈单方面想跟你们家攀交的一门生意。”容香哈欠连天的抬手揉着眼,依稀记得容家最后还是被薄家吞并资产,那么应该薄家比容家强势许多才对,不免有些好奇的问,“你既然这么不想订婚,为啥你不直接去给家里人说清楚呢?”
这话一出,整个房间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容香望着在昏黄床头灯盏照耀下的少女,不由得佩服她竟然把睡衣都穿的跟西服时,就连衣领系扣都一粒不落,这多少有些强迫症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容香见薄夙面上沉闷的紧,欠揍的坏笑出声,“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不如说出来让姐姐我开心哈。”
“如果我没记错,你的资料上显示今年冬十一月才满十七,而我年初就已经十七了。”薄夙收回心间繁杂思绪,抿紧唇望向凑近过来的女孩,毫不犹豫的抬手将她按进软枕,“所以你该对我尊敬些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