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不到站在白千顷面前让她在她的父亲之间选一个,更做不到让她的父亲放下对她的偏见。
她能做的只有放手。
她抬眼看向白千顷,那双银幕前灵动的双眼, 此时也变得黯淡了许多。
深吸一口气,她说:“我们放过彼此不好吗?”
“我做不到。”白千顷不知道何时红了眼。
她凝视着就在自己眼前的姜莱莱,心里却泛着无尽的苦楚和酸涩。
“她做不到”这句话是实话。
她尝试过了无数次放下,却又总是能熟练地捡起她们的回忆, 将自己困在记忆的牢笼里。
她像是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罪人, 在这段感情里再也没有逃出的可能。
可她也很痛苦。
每一个日日夜夜,她都在想她。
她想她过得好吗?
想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想她会不会在某一个瞬间自己发一个消息。
哪怕只是简单的问候。
可没有。
等着她的是无尽的孤独和没有办法说出口的爱意。
姜莱莱无力。
她紧紧地攥紧拳头, 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也全然不知。
她逼着自己说一些重话, 也逼着自己要清醒一些。
“白老师说得简单, 那你说服你的父亲吗?你做不到又为什么要来和我提要求?”
白千顷眼眸低垂:“我父亲是有一些固执, 但是, 我的婚事我可以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