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察觉到了白千顷的犹豫, 白妈妈再次软下声来:“千顷,妈妈觉得有些话需要和你好好聊一聊。”
白千顷不好再拒绝,沉默着点了点头。
两人一同回到了白千顷的房子。
白千顷转身去泡茶, 却被白妈妈伸手拒绝了:“不用了,今天不用给我泡茶了。”
说着便拉着白千顷坐了下来。
可拍着白千顷的手,话含在嘴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白千顷先开口, 用着极其平静的口吻:“妈妈想和我谈姜莱莱。”
白妈妈点了点头, 大约是觉得有些对不住白千顷,一双眼睛都没敢和她对视, 可在转头的时候看见了姜莱莱添置的保险柜。
她自认还算了解自己的孩子, 知道白千顷一向不喜欢太过于浮夸的东西, 忽然出现这样一个浮夸的保险柜难免有一些奇怪。
她想问却又怕冒犯了白千顷的隐私, 一时之间左右不是。
白千亲看着自己妈妈的眼神停留在那个保险柜上, 坦然地介绍道:“那是姜莱莱买的。”
继而她苦笑一声, 像是在安慰她自己一般:“大约是太沉了, 她没有叫白云带走, 还留在了这里。”
白妈妈有些尴尬:“哦, 那应该很贵重吧。”
白千顷点点头:“嗯, 里面是妈妈给她的手镯。她一直怕她保管不当,所以小心翼翼地。”
白妈妈怔住, 又看了看那个柜子,一时之间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间,艰难地吞咽了一番口水, 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白千顷却说:“妈妈已经看到了, 姜莱莱已经走了,我们已经分手了。如果妈妈是替爸爸来检查的, 现在可以回去交差了,我还有事,就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