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姜莱莱是个逃兵,她现在又何尝不是呢?
她又要如何见姜莱莱呢?
白千顷不知道,也不敢想。
每次回到家里,闻着姜莱莱残存下来的清甜,看着她布置的那些幼稚的家具用品,想念便像潮水一般涌来直至要将她淹没。
可稍稍清醒一点,她便想起了姜莱莱那日回来的眼泪,白嫩的手上裹着的纱布。
愧疚又很快占领了她的所有思绪。
白云见白千顷呆愣地站在原地,清冷的眸子里连一丝光彩都没有,差点没被吓死。
她什么时候见过白千顷如此这般。
赶紧伸手拍了拍白千顷,唤着:“姑姑,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你别吓我啊。”
白千顷难得没有生气,反倒是叹了一口气,敛眸:“大约是吧。”
白云是被这话吓得浑身一哆嗦,要不是现在太阳高照,光天化日的,她一定想报警。
白千顷收回思绪,看着一旁的白云:“你什么时候回去?”
白云不明所以:“我现在就要回家吃饭啊。”
白千顷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模样,声音都不似刚才有温度:“我是说,回你该工作的地方。”
白云撇嘴,她就知道,她姑姑绝不会关心自己。没好气地说:“爷爷既然没什么问题了,我明天就回去。”
白千顷点头:“尽快。”说完就直接走了。
白云看着白千顷背影咬牙,从前她从未见过白千顷关心她的工作,现在倒好,开始催促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