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又向护士撒着脾气:“你不知道轻一些吗?我女儿这双手可是写得一手好字,毁了你可承担不起。”
白云就在一旁站着,不敢说话。
今日她算是看出了一些眉目,都说是自己姑姑和爷爷大吵了一架,才让爷爷生病至此。
那时,她便觉得有些奇怪。
自己姑姑的脾气虽然有几分古怪,可该有的文人涵养分毫不缺,再怎么样也鲜少和人当面吵架。
如今看来,自己爷爷的不讲理也是占了几分的。
白千顷不忍看白老爷子对着护士撒气,伸手接过护士手里的药和棉签淡淡道:“谢谢,我自己来吧。”
护士像是得到了什么圣旨,迅速消失在病房。
白老爷子便又一次地对着白千顷不满道:“你是不是疯了?万一伤口处理不好,你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白千顷眼皮微翻,手上动作未停,陈述道:“爸爸,我没记错的话,是你将汤泼在我身上的。”
白老爷子不说话了,却也依旧不满,将头撇朝一边不愿再看白千顷。
白云打量了一圈这个病房,只觉得气压过低,不宜久留。
她讪笑着说:“那个姑姑,爷爷。我妈叫我回家吃饭,我就先走了。”
白老爷子转头,看了一眼白云,要求道:“去叫你爸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