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形影一人。
白云赶到这边的时候,打开门看到的便是穿着精致裙子的姜莱莱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窗边。
乌丝如瀑将她的后背包裹,她就这么蹲坐在地,安安静静地。
直到白云将整个房间的灯点亮,姜莱莱才有一点反应。
她缓缓转过头来,精致的脸上竟然是数不清的泪痕,一双眼睛凝着无数的眼泪。
在灯光下,她像是破碎的精致高脚杯。
白云将行李放在一边,走过轻声问道:“姜莱莱,你怎么哭了?”
姜莱莱恍神,赶紧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她竟然哭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居然全然没有反应。
白云在一旁担忧地问道:“不是今天录制出了什么问题吧?”
接着自言自语地说道:“应该不会啊,今天的录制的主持人不是和你关系不错吗?”
姜莱莱低着头眼神黯然,想起来也只有无尽的心累,不如不说:“不是,我累了,想休息了。”
接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的裙子:“和品牌方说一声,裙子很合身。”
白云点点头,可看着姜莱莱自己转身走进洗手间的背影又略感熟悉。
白千顷好似也是这般。
姜莱莱换下衣服,看着白云帮自己收拾的行李箱,心里莫名地有些担心自己要出来这么多天,会不会东西没有带够。
总不能让她再发信息问白千顷给自己寄。
那得多尴尬。
姜莱莱打开行李箱。
满满登登的衣服,整齐地叠放着,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随意将臭袜子扔在地上的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