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传统的人。”白千顷不想骗姜莱莱如实说道。
可经由她自己将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又觉得传统这一个词好像在此刻带着刻板。
就像是他默认自己该成家生子一般的刻板。
姜莱莱对于白千顷这句话全然没有想象力。
只能自己一点一点追问道:“你爸爸会喜欢我这样的吗?”
“你爸爸有对你的伴侣提什么要求吗?”
“你爸爸能知道你出柜吗?”
姜莱莱抛出的问题像拳头一样,一拳一拳地砸来,拳拳到肉,却无法回击。
白千顷忽地沉默了。
她懂姜莱莱对这个问题的焦虑,但是又无法给出一个肯定。
毕竟那样的刻板,一向是不可撼动的。
“莱莱,给我一点时间。”白千顷说道。
姜莱莱杂乱的思绪也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瞬间变得沉寂。
她懂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什么,也就知道自己和白千顷未来之路的挑战。
她难以抑制地有些落寞。
这样的落寞不是源于白千顷,而是源于她自己本身。
如果她足够好……
白千顷亲吻着她的头顶,那个吻落得又轻又重。
正是因为,白千顷从未这么对自己,现在这个轻轻的吻,又是源于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