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白千顷离开的背影问道:“你要去哪里?”
白千顷头都没回,声音低沉:“你猜。”
姜莱莱停留在原地,反复嘟囔着白千顷这句话:“我猜?我为什么要猜?你让我猜我就猜,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说着姜莱莱对着走远的白千顷背影做了一个鬼脸。
可又在对方有回头倾向的时候瞬间低头弯腰,装作系鞋带的慌乱模样。
白千顷隔着老远,见姜莱莱的被自己撞破后的慌乱模样,无奈失笑。
这姜莱莱的胆子倒是越发大了。
姜莱莱再次回到教室,同学看她的眼神又瞬间多了几分同情。
“莱莱,那老师也太狠了吧,第一节 课就这么严格。她真的罚抄了吗?”余雨问。
姜莱莱脑筋一转,戏瘾大发。
“我去了办公室,明明是已经为自己的行为道歉了。可是我们这位白老师非但没有原谅我,还变本加厉地要我把课本内容抄一遍下节课交给她。”姜莱莱说这话时,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里眨巴着泪珠,一副梨花带泪,我见犹怜的模样。
几位同学纷纷信了,为其抱不平:“啊我看白老师一副清冷模样,怎么做事也这么无情啊。”
姜莱莱捂着脸,抽泣,委屈撇嘴,一双水灵的眼睛好似随时都要流出眼泪一般。
“真是太过分了!”一个同学呐喊。
姜莱莱看向她。
可下一秒,那同学的气势弱了几分。
“我这个学期就不逃她的课了。”那同学说。
姜莱莱沮丧地趴在桌子上,看着英语书欲哭无泪:“难道白千顷真的要一直教我们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