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现在再看白千顷的这个小家, 姜莱莱会觉得少了一些温润的内敛反而多了几分铜臭。
当然这个问题,她也和白千顷说过。
她说得小心翼翼,白千顷却好像无所谓。
眼神淡淡地环视一圈后, 一句“你喜欢就好。”就将这个问题给彻底打发了。
白千顷将姜莱莱放下, 继续捏着毛笔,潇洒有劲的笔锋在红纸上画出一道痕迹。
连着几笔之后, 白千顷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转头和一旁的姜莱莱说:“放心,你到时候去上学的时候,我也有要忙的。”
姜莱莱在一旁杵着腮帮子问:“是去大学当老师吗?”
白千顷点点头:“对,已经答应了。”
姜莱莱忽地有一种预感:“不会是到我们戏剧学院吧?”
白千顷没看姜莱莱,毛笔蘸了墨水,又要落笔:“是a大。”
姜莱莱长舒一口气:“我就说,我的学生生涯还是自由的。”
话音刚落,毛笔落在了姜莱莱的额头,面色阴郁的白千顷,声音低沉又带着威胁力:“自由?”
姜莱莱赶紧讪笑着讨好:“我的意思是,我一定会把您刻进我的心里,然后带到课堂上。”
白千顷将笔收回,意味深长地说:“你好好上课就行。”
姜莱莱歪着头思索着白千顷这句话,却没有什么思路。
门铃响了。
姜莱莱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表,一般门铃响,不是外卖就是白云。
现在这个点来看,大概率是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