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听到这样的话。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白千顷,酒店的房间内没有开灯,屋外一片阴雨,可偏偏眼前的白千顷却好似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就在几分钟前,她的父母用爱来要挟她。
如今,却有人站在自己面前说自己值得被爱。
姜莱莱的鼻头一酸,自己埋藏在心底的委屈在此刻被彻底打开。
藏匿不住的委屈变成了止不住的泪珠,泫然而下。
姜莱莱死死地抱着白千顷不撒手,将鼻涕眼泪一股脑儿往白千顷身上抹。
白千顷觉察到情况不对,姜莱莱往日虽然爱哭却从未失控到如此地步再加上自己接到姜莱莱时她只穿着单薄的衣服。
种种细节都让白千顷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一边轻轻拍着姜莱莱的背,安抚着姜莱莱的情绪。一边蹙眉问道:“发生什么了吗?”
姜莱莱使劲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白千顷猜姜莱莱现在还不想说,却也不为难她,伸手揽过她的腰柔声问道:“乖,去把头发吹干,不然会感冒的。”
姜莱莱点点头,任由白千顷拉着她往浴室走去。
白千顷的白嫩又骨节分明的手从浓密的发丝中穿过,又细细地替她梳理。
白千顷的动作很温柔,姜莱莱一开始还有些不放心别人碰她的头发,慢慢地就全然将自己倒在白千顷的怀里,任由白千顷怎么弄自己的头发。
姜莱莱很喜欢白千顷的怀抱像是四月的天气还夹杂着清冷的雪松,还有一股莫名踏实的安全感。总是能一次又一次地安抚着她的情绪,又能在她无助的时候,给她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