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黑得像一个不见底的陷阱,将灯打开以后才有了光的明亮。
姜莱莱没来由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小心翼翼地探了个头将整个房间扫视了一圈。
确认四下没有人之后才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可是心里始终悬着一道虚无的线,让姜莱莱忍不住又唤了一声:“白老师,白老师你在吗?”
没有回应。
姜莱莱往前又走了几步。
见到放到茶几上的浇水壶位置没有移动的痕迹,这才算放下心来。
她身后拿起那个浇水壶接了一些水,走到阳台上浇了起来。
见有一株树新发了嫩芽,姜莱莱还颇有几分成就感。
赶紧拍照,发给了白云炫耀。
【这是在我浇水期间长的哦。】
白云大约是有事,没有回她。
姜莱莱又把主意,打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上。
快速地编辑了一段信息,想了想又删了个干净。
姜莱莱翻阅着两人之前的消息。
好像每一次都是自己给白千顷发,最后又以自己的话结尾。
有些时候她激动得一条一条地发得没完,可白千顷却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嗯”字。
明明是她白千顷说喜欢自己,到头来却是自己每天满腔热情地找白千顷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