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咬唇。
护士见姜莱莱不回答自己,也不多做打扰。
推着小车转身走了。
独留下姜莱莱一个人。
姜莱莱一个人在房间内纠结了许久。
她看着那扇门,也仿佛也在看着自己和白千顷之间的那道界限。
她心里想去打开那扇门,可也怕打开那扇门后的世界是她无力承受的。
她害怕这样的不确定性。
这样的纠结,仿佛一把火一般灼烧在自己的心里,让姜莱莱倍感煎熬。
直到护士重新走进来,帮姜莱莱处理伤口的时候问了一嘴:“你们还没和好吗?”
这话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拨响了她心中杂乱的心弦。
姜莱莱忍不住问:“她还站在门外吗?”
护士完成手上的工作,点了点头:“是啊,一直在门外呢。我有一个同事路过问她吃过饭了吗,她也只是摇摇头,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姜莱莱攥着被单,心跳早就乱了节拍。
在护士离开以后,她再也忍不住,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一只手拿着吊瓶,走路走得很不稳,推开门以后,走廊里有些昏暗的灯光让她有些不适应。
可就在这样的灯光之下,白千顷就站在那里,好似一个一动不动的雕塑一般。
她沉着的眸子,好似月光一般不含任何的温度。
可向她伸出的手,却像是阳光一般的温热:“怎么自己出来了?”
白千顷接过姜莱莱手里的吊瓶,语气温和。
这反倒是让姜莱莱鼻尖一酸,她主动伸手抱住白千顷,带着哭腔:“白老师,我是不是很任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