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觉得自己这样很可悲。
可悲又可笑。
眼前的所有人,看着她也没有人再把她看成一个人。
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
会感受到疼的人。
姜莱莱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又一个摄影机里面,连呼救声都是多余的。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谁说了一句:“姜妈妈的身子有些歪了,拍出来脸不好看。”
姜妈妈便强硬地将姜莱莱的身子挪了一下,以配合她拍出来更好看。
白云觉得简直是荒唐,她以经纪人的身份竭力阻止这一场闹剧,却连呼喊在一声又一声的快门声里都好像是多余的。
众人眼里都只有姜妈妈和姜莱莱这一个“母子情深”的新闻。
姜妈妈越发不顾及姜莱莱,仿佛姜莱莱这个女儿只是她手里随意摆弄的洋娃娃。
姜莱莱也只是任由她这么摆弄着,一双眼睛空洞得好似失去了灵魂一般。
她的手术伤口早在不知不觉间挣脱开。
她的听觉和视觉好像都失效了,只有伤口那里的感官在无限放大。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伤口在一点一点地睁开束缚着它的线,血液就此顺着一点一点地渗出。
再四处扩散,直到将那一片全部染红。
姜莱莱清楚的知识,那是她的血液在逃窜。
周围仿佛陷入了一片混沌,人人都在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