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慌乱地躲闪着视线。
她的喉咙又干又涩, 干咳了几声以后, 她看着白千顷请求道:“白老师, 我想喝水。”
白千顷的手还在控制着姜莱莱的手腕, 试图用紧盯的方式去探查出姜莱莱眼里的异样,可她全然摸不准姜莱莱的性子。
无论何时, 姜莱莱对于她而言都是一道解不开的谜题。
可她又总是不忍心拒绝姜莱莱,有些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姜莱莱胁迫了,不然自己遇到了姜莱莱为什么连一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姜莱莱不知道白千顷在想什么, 可是她真的很渴, 只能一个劲眼巴巴地望着白千顷。
见白千顷无动于衷,她就小声撒娇道:“拜托。”
姜莱莱这一声说得又娇又软, 白千顷闻之浑身上下都仿佛有电流窜过,她松开钳制住姜莱莱的手,缓缓起身。
白千顷不习惯解释,独自生活习惯了。
她几乎是起身的刹那转身就走。
从姜莱莱的视角看甚至有一些决绝。
她赶紧伸手拉住白千顷。
白千顷不明所以地回头,蹙着眉,哪怕眼睛里有几分柔情,看着也是有些凶的。
她问:“怎么了?”
姜莱莱抬着一双大眼睛,眼眶里大约之前哭过的原因,还有几滴残存的眼泪蓄在里面。
白千顷看着姜莱莱,甚至能从她的眼睛里找到自己。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她甚至有些压抑不住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