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依照她多年对白千顷的了解来说,她总觉得白千顷此时很生气。
她甚至从未见过白千顷生那么大的气。
姜莱莱被推了出来,因为麻醉的缘故,姜莱莱阂着眼,显得意外的安静。
白千顷第一个冲过去,伸手轻轻摩挲着姜莱莱的脸庞,心疼至极。
可见白云凑上来了,又只能强行将手收回,站在一侧试图压抑着内心的翻涌。
两人将姜莱莱推回病房。
白云打量着看了一眼白千顷,在她印象中白千顷很少熬夜。
她也没有忘记自家这个姑姑一向最怕麻烦。
便赶紧说:“姑姑你先回去吧,后面的事情不麻烦你了。”
可白千顷却当即寻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我也不想留着,只是担心你这个醉鬼照顾不了一个病人。”
说着她抬眼看了一下白云:“你倒是不怕你的酒气熏着别人。”
白云赶紧抬手闻了闻自己衣袖上的味道,确实很大一股酒味,当即往后退了几步。
小声解释:“今天和几个导演有一个饭局,这实在避免不了。”
白千顷伸手一指:“走廊里有凳子,出去待着醒酒。”
白云便老老实实出去了。
手术一个小时以后,姜莱莱醒了。
一睁眼看见了白千顷,她扯着苍白的嘴唇笑了笑,却因为这一套动作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口。
她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
白千顷立马着急地问:“这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