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她一人,形影单只。
刘瑶看着白千顷,那日之后,她都快以为再也见不到白千顷了。
没想到今日一通电话,她还是来了。
她大概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吧。
如此,刘瑶端着酒杯走去,柔声说:“今天同学们一听说你来,个个都推了手头的事情赶来。这个面子,大概也只会卖你白千顷一人了。”
白千顷回头看了一眼,明明如此热闹的场景,在她的眼睛里却好似只是平静湖面的一面倒影,虽是热闹,却未触及湖面丝毫。
连涟漪都未掀起一分。
“刘导的面子也很大。”白千顷声音清冷,却说着恭维的话。
刘瑶的笑容愣了一瞬,从前白千顷从来不叫她刘导。
可她不敢细问。
“怎么不去和同学们再聊聊,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可是很容易喝醉的。”刘瑶带着温柔的笑意,劝着。
白千顷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杯子,刘瑶不说还未察觉。
原来自己已经喝了六杯了,她一向对自己严苛,无论什么场合都只允许自己喝一杯。
今天竟然已经喝了六杯都未察觉。
她抬眼看着眼下的车流,却觉得异常清晰。
忍不住苦涩地笑了笑,她再失控又如何。
不过是清醒地失去罢了。
可她不甘心。
她一点也不甘心。
她明明曾经将那樱花香味困于怀中,却为什么抓不住呢?
白千顷又喝了一口,一杯见底。
她晃了晃酒杯,再也没有酒了。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白千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