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桌子上,看了看自己全然是红笔打叉的卷子又看了看打叉的始作俑者 。
如今居然在悠闲地喝着咖啡?
她瞪着白千顷。
白千顷却仿佛视若无物。
她将咖啡放下,拿起手里的书继续翻看着。
姜莱莱忍不住了,她上前去抽开白千顷手里的书。
可对上白千顷的眼睛,她又弱了气势,膝盖都软了几分快要跪下了,声音也弱了:“白老师,教教学生吧。”
白千顷将书本重新拿回手中,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卷子:“继续。”
姜莱莱无助地将手收回去,继续回去拿笔写着。
可又是错的。
每一道题都是错的。
姜莱莱是知道自己英语很差的,可看自己无论怎么做都只能得到叉的试卷,还是很挫败。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红叉,忍不住红了眼睛。
白千顷接了一杯水走过来。
姜莱莱将头垂着,声音很丧:“我是不是很笨,你要骂我就直接骂吧。”
谁料白千顷只是拿过试卷,拿笔将正确答案写在每一个题目的旁边,再递给姜莱莱。
意识到姜莱莱情绪不对,她伸手摸着姜莱莱的头顶,安抚着:“只有知道错,才能知道怎么样对。”
姜莱莱吸溜着鼻子,没出息地说:“那我老早就知道怎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