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莱这么想着,竟不知道自己流了眼泪。
还是眼前忽地横过一双手,毫不嫌弃地将她眼泪拭去后柔声问:“是不好吃吗?”
姜莱莱才反应过来,可眼泪却像是开了开关一般。
再也关不住了。
她一边擦一边笑,一边说着:“很好吃。只是我在想,我这样吃不会胖吧。”
白千顷的声音好似带着抚慰人心的温度,她说:“我用荞麦面煮的,热量应该不高。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吃些热的总是好的。”
姜莱莱挑起碗里的面条,心里泛酸,说不出来的滋味在自己胸口荡漾着。
她说:“谢谢。”
白千顷倒是有些意外姜莱莱这忽如其来的情绪,她挑眉问:“嗯?”
姜莱莱又将头低下,有些不好意思。
可又忍不住趁势问道:“那教我英语的事情?”
白千顷笑,透着餐厅橘黄色的射线,白千顷的笑好似撕开了她斯文的面容,颇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意思。
“我可不便宜。”白千顷这话是带着笑说的,笑容玩味,语气也有几分婉转。
让姜莱莱一时捉摸不透白千顷这样说,究竟是怎么想的。
仿佛被白千顷所蛊惑,她呆呆地顺着白千顷的话讲下去:“不便宜的话,是很贵吗?我会不会请不起?”
白千顷的眉梢一动,她步步逼近姜莱莱:“敢赌吗?”
姜莱莱还是懵懵地:“赌?”
白千顷点头,嗓音清冷却又有几分蛊惑之意:“对,赌。输的话,可能会赔得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