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莱一早在和白云是确认了时间后，趁着化妆的空档将电话打过去。

那边的语气好似有几分怨念：“看来，姜小姐结婚结了一晚上。”

姜莱莱不好意思地讪笑两声，解释道：“昨天太晚了，就想着说不打扰您休息了。”

白千顷的语气从这话之后，又有了几分好转。

她问道：“你昨晚拍到那么晚，今天那么早就开工了吗？”

姜莱莱点点头：“嗯。”

白千顷没话了。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

姜莱莱同一旁的化妆老师指了指手机示意自己要去通电话。

然后到走廊上，她见四下无人，说道：“我觉得我还是该和你说一声对不起的。”

白千顷问：“你都知道了？”

姜莱莱点点头：“嗯，真的对不起。如果你有什么怨气，可以直接来骂我，发泄一下也好。”

白千顷反倒笑了，清了清嗓子。

“这件事情，不是因为你。所以，我不会怪你，更不会因为来骂你。况且，你一开始都不知道我是谁，你又谈何错呢？”

不知道是不是姜莱莱的错觉，白千顷说这句话时的语气，是温柔的。

姜莱莱自小被父母的言语打压惯了，长大了之后又常常遭遇舆论上的骂声。

鲜少遇到她都以为是她的错了，却被人柔声安慰的时候。

这一时让她有些不敢相信。

她问：“你是真的这么想的吗？”

白千顷：“我从来没有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