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门一开,见着那张熟悉的脸,当即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嘴巴张开想要说话的声音都快要发不出来,沙哑着嗓子唤道:“姑……姑姑?”
白千顷冷声调侃:“刚才在门外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叫我一声都像是布谷鸟一般。”
白云哭笑不得,她自小除了竞争不过这个没有比她大多少的姑姑,也是怕这个姑姑的。
别看自己姑姑长了一张高岭之花的脸,修了儒雅的气质。可是真真切切算计起人来那绝对是一套一套的,让人每次都有苦难言。
可自己这次是又得罪她什么了吗?
难道是那个小翻译找她告状了?
白云到现在都还是没有想通。
白千顷垂眼看着自己的这个侄女,低声问:“找我有事吗?”
白云试着用视线向房间内探去,问:“姑姑,你给我介绍的那个翻译在里面吗?”
白千顷闻言,眼眶里那抹浓色闪过了一丝涟漪,她神色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我那个朋友说,她临时有事。”
白云到此,还没有觉察出有什么不对,还笑嘻嘻地说:“那她去哪了?我去找找她。”
白千顷也没想到自己侄女也算是进入社会工作了许久,竟然连这话的意思都听不出来。
可又不好直接将其说破。
一时之间瞪着白云的眼神难免有几分锐利。
白云抬眼对上白千顷那像是要刀人一般的眼神,神色一震。
又来了又来了。
每次这个眼神之后,自己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