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做到。”
李楠筝闻言,终于肯放过她的脸了,而后在她揪红的地方亲了一口。
“你说,为什么你小时候就这般一本正经?果然是放太傅的料子。”
听到打趣,柳玉袖照单全收,没有告诉她其实自己七岁前也是个天真的小孩子,并不是生来如此。
“其实我也可以不正经。”
李楠筝看向别处,“朕突然想起来奏折还没批完。”
说完,她转身就走,一步没出去就被柳玉袖拦腰抱了回来。
“喂!大不敬啊!”
柳玉袖笑道,“臣妾冒犯了。”
言罢,她便俘获了那双柔软的唇。
李楠筝被吻的晕陶陶,什么时候躺到榻上的都不知道。
情到深处,她已经准备好了,然后柳玉袖却突然松开她。
李楠筝愣怔片刻,“你去哪?”
柳玉袖走到案前坐下,食指抚弄琴弦,弹出轻灵悦耳的曲调。
“臣妾觉得确实有些大不敬,所以抚琴一曲给陛下赔罪。”
李楠筝当即就坐起来了,美目一瞪,“柳玉袖!我都……我都这样了,你还有空弹琴?”
琴声未停,柳玉袖弹的淡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