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取下来以后, 柳玉袖变得更加虚弱了。李楠筝看在眼里, 心疼不已。
安置好柳玉袖之后, 她交代迎雪留在内殿寸步不离的照顾,而自己则是叫了严清悠去前殿。
李楠筝坐在主位上, 眸光锁住严清悠, “严爱卿, 没有别的办法了?她要如此折腾半个月,再舟车劳顿去西域?”
“有办法,臣方才想到的。”
闻言,李楠筝急切道,“快说。”
方才两个时辰中,严清悠左思右想,把自己毕生所学都翻出来了,终于叫她想出一个可行之法,好叫柳玉袖少受一点苦。
“如果有至亲之血,臣可以用药行一次金针便能保一个月。”
李楠筝垂下眸子,柳玉袖的娘亲早亡,只有一个姐姐还与她不和,现已发配边疆,剩下的至亲就只有柳侍郎了。
她当即起身,“备马车,朕要去侍郎府。”
李楠筝协同严清悠一起直奔户部柳侍郎的府邸,到了府门前,甚至来不及表明来意。内侍亮出宫中玉派,守门的护卫皆退后行礼,李楠筝顾不上他们,快步走进侍郎府。
柳侍郎得了消息赶忙出来迎驾,结果她还未来得及到院子跪迎,李楠筝已经走到会客厅了。
“恭迎陛下,臣有失远迎,望陛下恕罪!”
李楠筝笑了笑,亲自扶起柳侍郎,“爱卿不必多礼,朕突然来府上,实属冒昧。”
柳侍郎诚惶诚恐,“陛下哪里的话,陛下能来,臣这侍郎府简直蓬荜生辉啊。”
李楠筝耐着性子与他寒暄几句,表示了一下君臣的关怀,接着便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