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袖点头,“好,我们一起等。”
“在这之前,你不可以再离开我半步。”李楠筝固执的说道,不知是在要求柳玉袖还是在同自己下决心。
她说什么,柳玉袖都点头说好。两人就这么抱紧彼此,轻声聊了会儿这一个多月的事,直到进入梦乡。
次日清晨,李楠筝比柳玉袖起的要早很多,她见柳玉袖睡的很熟,没有打扰,而是静静的等着。等到巳时,小茉送水和软巾来,柳玉袖这才转醒。
有李楠筝在,小茉根本没怎么插上手,她只是帮着扶柳玉袖下地而已。
李楠筝在她身后,一手托着墨发,一手执着木梳,小心温柔的为柳玉袖梳头。
“让小茉梳就好了,楠筝你……”
不等柳玉袖讲完,李楠筝依然故我,插话道,“等你身子好了,你也来给我梳头,这样就公平了。”
柳玉袖愣了一下,随即唇边化开笑意,“好。”
自病发以来,她从未想过如果自己能够活下去会如何,但因楠筝,她或许是可以畅想一下的。
李楠筝选了一支颜色最淡的玉兰簪子戴到柳玉袖头上,随后对着镜子照半天,忽然蹦出一句,
“亭亭白美人。”
柳玉袖低头浅笑,“陛下好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