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您的茶。”
柳玉袖不止一次看见这个小丫鬟,每次来送东西,她都像惊弓之鸟。
难道自己是洪水猛兽吗?
几人回到屋中,丫鬟放下茶具就赶忙跪下。
柳玉袖疑惑,“为何要跪?”
每次都是动不动就跪。
丫鬟低头,小声道,“您是主子的客人自然要跪着等您饮茶。娘亲说奴婢要在山庄里好好表现,挣钱多了就可以供奴婢的弟弟上学堂。”
闻言,柳玉袖蹙眉,“你是被你的娘亲送来的?”
丫鬟点头,“其实,其实娘亲她原本要把奴婢送去花楼,半路遇上庄主。是庄主买了奴婢,要奴婢在庄里做事。”
“这是哪门子娘亲,哪有把亲生女儿卖到那种地方的!”小茉气呼呼的鸣不平。
“娘亲她也是没有办法,家里穷,上不起学。只有奴婢挣了钱,才能供弟弟,穷人家儿子是顶梁柱,也只有他读书考公名才能让我们都过上好日子。”
柳玉袖听她说这些胡话,只觉眼前的女子像是被灌输了别人的想法,成了提线木偶。
“如果我没记错,你叫昙儿是吧?”
昙儿缓缓抬起头,面带惊讶,“您记得奴婢?”
“自然记得,你很特别,是可以让别人记住的。”
柳玉袖示意小茉将她扶起来,“只有男子可以考取功名已经是以前的事了。我朝到了如今,女子可为帝,可为将相,可经商,可读书。不再是只有于深宅中消磨青春这一条路,更不用被他人决定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