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袖没辙,只好下榻。她脚还没着地,只见李楠筝迅速冲过来把她按了回去。
“自己身子孱弱,还想东跑西跑。”
柳玉袖老实的躺在榻上,被她盖好被子,见其又要转身离开,立马抓住她的手。
“楠筝,你不让我出宫,我没出。你能不能理理我?”
李楠筝扭着头,“我不想理你。”
话音刚落,柳玉袖咳嗽几声,她就坚持不住了,赶忙转回来给人顺气。
“我让严掌院过来。”
柳玉袖拉着她不放,“不必了,师姐早上才来过。”
“来过,你这病怎么不见好,反而加重了似的?”
李楠筝现在就像是惊弓之鸟,任何关于柳玉袖的消息只要有一起风吹草动她都如临大敌。
玉袖姐姐每日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也不算加重。”原本就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的。
她让李楠筝上了榻陪自己躺着,“楠筝,你答应我一件事。”
李楠筝贴在她耳边,疑惑道,“什么事?”
“无论什么时候,记得你都是我朝的君主。”
闻言,李楠筝心里咯噔一下,不安感越发严重了。她赶紧抱紧柳玉袖,生怕自己一松手,人就不见了。
次日早朝,礼部侍郎连同御史台当殿递上弹劾奏本,被弹劾之人的名字写的正是柳玉袖。
“陛下,柳相掌权的这些年,与边塞国相交密切,勾结不少朝臣,自成一派,欺压幼主,其罪一。柳相镇压朝野的手段狠厉,陷害忠良,其罪二。以女子之身,却与契丹公主纠缠不清,败坏朝臣之风,其罪三。”
礼部侍郎扬声陈述柳相罪状,后行叩拜大礼,“请陛下杀佞臣,保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