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不等江秉安靠近尸体,契丹使臣便道,“我朝公主的玉体怎可被男子随意检查,马上对公主的大不敬。”
柳玉袖淡淡道,“好办,江寺卿,大理寺可有女仵作?”
江秉安回道,“回大人,人在殿外候着了。”
女仵作应召进殿验尸,这让契丹使团彻底没了反对的机会。
半个使臣过去,仵作摘掉手套近前禀报。
“启禀陛下,星月公主的死亡时间大约是昨晚,起因是窒息,毒只到喉咙,没有在腹部,可见是死后有人给尸体灌入毒药,企图掩盖真正死因。”
闻言众臣皆是一惊,契丹使团沉默了,一个个的脸色都不好看。
“如此,可知公主是因何而窒息?”柳玉袖问道。
仵作仔细描述了星月公主的死状,特别是面部。
“公主脸侧留有水渍,看似无外伤,实际手腕、脚踝都有勒痕,痕迹很浅,且不均匀。应该不是被绳索所勒,而是被人攥住。所以下官大胆猜想,公主是被至少两个人缚住手脚挣扎不得,耳后有人拿浸水的油纸盖在公主面部。”
江秉安听后紧跟着说道,“确有这种可能,如此做伤痕最少,且油纸好销毁,不容易留下痕迹。”
柳玉袖点头,“还有别的吗?”
仵作犹豫道,“而且……公主有被侵犯的痕迹,应该是在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