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崇拜柳相的人们和传柳相风言风语的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立马打成一团。茶馆、酒楼中常有打架斗殴之事发生,一打听有七成是为了争论柳相为人的。
柳玉袖对这些传言听之任之,其他人那里她倒是不在意,只是楠筝那里她是派人专门送过信的。只是不知道楠筝看见自己的信,见面之时会不会少咬自己一口。
这些日子,柳玉袖对星月公主避而不见,当她是虚无缥缈的存在。但星月公主却锲而不舍,每天都来向她请安。
终于,星月公主不来主院了,她得了空去院子里逗逗小八,不曾想耶律星月又出现了。
“大人,妾身为您做了羹汤,您尝尝。”
耶律星月将食案举过头顶。
柳玉袖未做理会,“本相不饿,公主端回去吧。”
耶律星月放下食案时,显得很是失落,“大人,您就这般讨厌我?其实我可以做的比她更好,任你摆布。”
说着,她似乎看到了什么,扑上来抱住柳玉袖,大喊,“玉袖姐姐!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柳玉袖被抱的猝不及防,直觉身后有道骇人视线,转头一看当即心凉半截,赶紧把耶律星月推老远。
“参见陛下。”
耶律星月也慢悠悠的欠身,“见过陛下。”
李楠筝踱步到二人中间,没理会柳玉袖,反而是擒住耶律星月的下巴强迫其抬起头。
“公主真是忙啊,皇宫相府两不误。”
耶律星月当即求助般的看向柳玉袖,“我,我原是心慕陛下的,可是见到玉袖姐姐后便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