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言重了,是本相不胜酒力,待会儿还要向陛下敬酒,若本相到时候倒下,岂不是大不敬?”
她用君臣之礼说事,噎得睿王敢怒不敢言,大不敬的事做得,可这话说不得。
睿王脸色阴沉的坐下,旁边的贤王也跟着愤愤不平,然而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殿上这几位贵人只有四公主是真的在等着吃酒宴,其他人则是各怀心思。
殿下,严清悠和江秉安相邻而坐,她盯着柳玉袖看了好一会儿,小声和江秉安嘀咕,“师妹今日是不是格外打扮了?”
江秉安也跟着点头,“很精心的打扮了。”
宴席上只有酒酿,菜肴尚未入席。柳玉袖算了算时辰,估计李楠筝也快出来了。
她喝了一口酒,猛然发现酒壶中的不是酒,而是清茶。略思片刻,她低下头,唇角展开一抹浅笑。
楠筝就是这般,看似任性,实则细心周到。
她回忆往昔的功夫,李楠筝进了殿。身后的宫女太监们手里皆端着果盘,在她落座的同时走下殿去送到其他桌上。
众臣起身,举杯敬殿上之人,高声恭贺,山呼万岁。
李楠筝端坐于主位,自方才就被右手边的人夺去了全部的注意力。这人今日格外的好看,若说平日里是出尘,而今日则是美到无以复加。
“众爱卿平身。”
她短暂的看了众臣片刻,便收回视线,有意无意的往柳玉袖那边瞄。